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措卡蒋扬钦哲索甲

愿慈悲感化人间!愿世界永照佛光!

 
 
 

日志

 
 
关于我

无与伦比的汤杰千巴蒋扬钦哲旺波在入灭的时候,将自己的心识融入班智达毗马拉米扎的心中,并预言未来际将有二十五位祖古(化身、转世)出世来兴盛如来教法,弘扬利美传承。此后八蚌贝鲁钦哲(语化身)以神通功德力教化海内,钦哲秋吉罗卓(事业化身)和顶果钦哲(意化身)则乘着莲师的预言将雪域佛光照遍了整个世界。钦哲传承和其倡导的利美(不分教派)运动正如杲日般冉冉升起,虽历经磨难却愈加炽盛,现已逐渐成为藏传佛教的主流。这里要介绍的是八蚌贝鲁钦哲的事业化身——措卡蒋扬钦哲.索甲

网易考拉推荐

利美上师岑觉简传  

2008-07-29 10:20:07|  分类: 我的生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利美法王岑觉简传 - 蒋扬钦哲.索甲 - 蒋扬钦哲索甲

上师蒋扬钦哲旺波尊

教法如海利美之教主

驾御殊胜七轮之导王

妙音文殊师利现人相

愿彼教规兴隆恒住世

--------------《钦哲传承教法兴旺祈请文》

也玛火!

湯杰千巴蔣揚欽哲旺波是西藏最伟大的上师,因遍学各派,而皆能畅晓贯通,因此被尊为“上师中的上师”.如海的证教和超迈的品德使他的传承如日月般恒久照耀,历久弥新。而由他和蒋贡康楚、秋吉林巴共同发起的利美(不分教派)运动更如洪水般横扫整个藏区,自此以往,藏人的文化乘着莲师的预言向全球散播。而利美的伟大,还在于造就了19世纪以来几乎西藏所有著名的上师,这些上师或直接师从钦哲等利美三尊,或同源异流,别开生面,都将佛陀的教法发扬的淋漓尽致。其中利美法王才仁觉定(以下简称岑觉法王),作为蒋扬钦则旺波秋吉罗卓的心子,通过米拉日巴式的修持,独特的弘传方式,将钦哲的法脉完整的保存下来,并且发扬光大之。在藏区,应该是讲藏语的地区,岑觉法王的名声和功德是和法王如意宝、贝诺法王等大师一样,如日月般照耀。本文作为法王的简传是通过一位藏族僧侣的陈述编写而成,虽然少了很多神变的渲染,但是陈述更加笃实可信。

1881年(藏历铁龙年)11月10号,深冬,法王诞生在西藏昌都类乌齐架桑卡色囊乡一个向阳的山坡上,这是一户平常的农牧民人家,父名色比秋次仁,母名维萨特嘎央。时虽值高原的隆冬,但是法王的诞生地四周的雪原上开出了无数黄色格桑花,到处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天空布满了彩虹、彩色光圈及光点,悠扬的乐声在空中到处回响,连溪水都变的乳酪般的凝稠乳白,种种吉祥示现预示着圣贤的诞生。第二天,秋吉林巴第二世(时为类乌齐乃登寺主)在吃早饭的时候对侍者说:“昨晚娘拉白玛邓灯(大掘藏取尊,无余虹身成就者)诞生在色囊了。”侍者进一步追问,人拨切笑而不答。隔日,色比秋次仁按藏区的习俗抱着小孩来找秋林仁波切起名字,秋林仁波切让法王的父亲把孩子捐给寺庙,色比秋次仁起初不同意,因为这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但是仁波切很郑重地告诉他,这孩子是祖古,如果不进寺庙,肯定也活不长久,而如能把孩子留在这里,我会给他最殊胜的长寿灌顶,将来一定能昌隆佛法。

就这样法王从小就作为秋林二世的嘎巴(侍者)在乃登寺开始了他的修学生涯,读、写、诗歌、算学、乃至正式皈依,外供前行,龙钦宁体不共前行等等。这一时期的资料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已经毁于浩劫,但是有两点可以肯定:首先,法王从小便显出了他的卓异。不论是世间的知识,还是出世间的教典密续无不迅速通达,并且修证勤奋,相应疾速,同时戒行纯净,护戒如目;秋林仁波切一直对法王是青眼有加,仁波切在秋林(秋林第一世即秋吉德达林巴,宁玛最伟大的掘藏王,他和蒋扬钦哲旺波累世互为师徒。第二世在藏区同第一世一样名声卓著,依授记为蔣揚欽哲旺波第一世之心子)座下至少接受了完整“北传伏藏”传承灌顶,以及秋林独有的意修持、除障、及金剛鬘的伏藏法和各种掘藏师传承(秋林传承以伏藏为主,依缘起和授记,很多伏藏只能口耳相传,特此说明),龙钦四种心滴,入行论,钦哲七种殊胜掘藏,五大宝藏等殊胜宏大法系的灌顶口传,并且无不一一实修显证,这一时期,法王接受正式的灌顶,取名才仁觉定,即长寿智慧之义。

这里有两个小花絮:当岑觉法王大约六岁的时候,秋林人拨切带着小岑觉出行,刚好遇见迦瓦家族在做超度,请人在说唱《拉姆惹巴舞》,这正是秋林伏藏传承里的金刚舞,秋林仁波切十分高兴,跳下马背,闻声起舞,而且载歌载舞,特别的尽兴,舞完之后仁波切拿着击磬的磬椎放在小岑觉的头顶说道:“从明天起,做功课共修的时候由你来掌鼓!”上师的话是无可置辩的,尽管小岑觉那时从没打过鼓。第二天一上手难免出错,秋林对弟子的严苛是出了名的,动则呵骂,但是秋林对小岑觉的犯错却没有丝毫的愠意,并且微笑着向他点头暗示出错了,并且用节奏给岑觉正确的指引,岑觉也福至心灵,很快纠正了错误,周围人无不称叹岑觉的缘分特殊。在第一世蒋扬钦哲旺波圆寂大约30年后,蔣揚欽哲秋吉罗卓(即蒋扬钦哲第二,以下称谓皆是:蒋扬钦哲、钦哲、秋吉罗卓、利美教主)已经从宗萨寺毕业,开始了他伟大而又令人津津乐道的求学历程。当他依授记前来向秋林第二求法的时候,秋林十分珍重这旷世的缘起和遇合,不仅如法教授,而且在离开时,送给蔣揚欽哲两份礼物:一份是一头驼满了蒲团、毡条和酥油的大青骡,另一份礼物就是当时的岑觉喇嘛。秋林仁波切笑着对钦哲说:“仁拨切啊,法我已经都给你了,现在我要送给你康区最好的骡子,诺,还有康区最好的嘎巴(侍者)”。而蒋扬钦哲秋吉罗卓答谢之后,笑着说了一句在一个多世纪后还让人在不断回味的话:

“他不会说他是我的嘎巴,他以后会说他是莲花生。”

在跟随伟大的蒋扬钦则秋吉罗卓修学的三十多年中,岑觉几乎始终跟随在伟大的利美教主身边,作为蔣揚欽哲秋吉罗卓的书记官,他不仅详细记录了钦则四处求法修学的各种细节,更详尽地记录了秋吉罗卓的各种岩藏、意藏、诗歌、散文戏曲等等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在蔣揚欽哲秋吉罗卓最后集结的二十二大册著作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岑觉的功劳。秋吉罗卓也非常喜欢这位年纪比他大的弟子,经常当着众人的称之为为“喇嘛岑觉 喇嘛岑觉”(喇嘛是藏语“上师”的意思),允许他可以随意进出蒋扬钦哲旺波在宗萨寺设的“嘎仓”闭关房(索甲《西藏生死书》里有描述,据钦哲的弟子讲,获此殊荣的,恐怕只有岑觉一人)而岑觉则将蔣揚欽哲秋吉罗卓视为最根本的根本上师,终其一生,未有丝毫动摇(据法王的弟子讲,岑觉生前可将别人对自己的任何谩骂侮辱视若无物,但是不容忍有丝毫对秋吉罗卓的不恭敬。他有位弟子娶了一位和秋吉罗卓有矛盾的活佛的女儿为妻,法王立即将其逐出门墙。)这样殊胜的相应,使利美教主倾其所有的传承、证量功德灌注于岑觉身上,而法王的修证也日臻圆满。其中,在所能公布名字的传承中,有《五大宝藏》、白玛登灯甚深伏藏《遍虚空自解脱》(钦哲直传)、《龙钦宁体》、《上师仰的》、《且却》教授(华智仁波切和阿宗卓巴一世直传),《道果》法要、《喜金刚续》(泰谢榜诺罗特旺波)《龙钦宁体》、《持明总集》、《智慧上师》(第三世多竹千)《空行仰的》、《龙萨娘波》(噶妥寺堪布雅旺豹)众多清净而辉煌的近传承完整地流入一个人身上,除了钦哲之外恐怕再难觅其人。

有一件事非常有趣,也曾让蔣揚欽哲秋吉罗卓十分头痛。利美教主的另一位如日月般闪耀的心子——顶果钦哲也曾经随侍其左右,但是作为蔣揚欽哲秋吉罗卓两大心子,岑觉法王和顶果法王终其一生,竟然从未谋面!这是让钦哲感到十分奇怪的事情,两位法王呆在秋吉罗卓身边的时间都很长,尤其是岑觉,作为钦哲的书记官,在其离开西藏之前一直都是紧紧相随的,可就是一次都没遇见!例如,利美教主一生之中只举行了两次《大宝伏藏》的灌顶,一次在德格,岑觉法王去山南办事;另一次昌都,顶果法王则游学于尼泊尔。象这样相类似的情形发生了很多回,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或许是这两位大师迥异的风格使他们近在咫尺,却又隔如参商吧。

由于众生的共业,朗达玛再现西藏。1958年底蔣揚欽哲秋吉罗卓指锡印度,在临走时,当着祖古乌金、慈玲秋珑康卓姆等人的面殷重嘱咐赤觉法王:你不能跟我走,你的事业在这里。不久,秋吉罗卓在锡金圆寂的消息传来,法王哀痛欲绝,旋即被打入狱中,之后又被放出管制,一切名分财产被剥夺,分到生产队放羊。突变的打击使很多人变的无所适从、发疯,甚至自杀,而这对岑觉法王来说正是他整理上师的遗教和完成阿底瑜珈修证绝佳时机。林边泉下,树荫下,尸陀林旁,野兽出没的岩洞里……一切时,一切对境,都是法王观修的坛城;一切侮辱,打骂,饥饿和恐吓,都使精进的拙火更加炽盛。当时有个看管岑觉法王的年轻人,对法王百般的辱骂殴打和体罚,法王皆不以为意,也从没有用神通吓阻,而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个年轻人的儿子逐渐成长,他对岑觉法王却无比的依恋和恭敬,法王也经常和这个跟自己隔了三四代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周围的人啧啧称奇。依教内说法,这是怀法成就,息法成就,增法成就,还是诛法成就呢?这是违缘的造作,成就了法王修证的究竟圆满啊!在大圆满内外四种征象功德逐渐圆满的同时,法王的《无死度母》、《伏藏普巴》等法流也变的无比的清净和珍贵。由于当时的政策环境,法王不能公开宣讲法门奥义,只能偶尔以神通的示现来提持佛法。未卜先知,隔空取物这种小游戏时有显现,而当地的老百姓请法王前去遣障,为死者颇瓦超度等,法王只是问明大概方位,稍做观想加持,病魔祛除,死者顶发脱落则是司空见惯。在生产队放羊的时候,经常有人发现法王在街上和人闲聊的时候也同时在草场上放羊,种种迹象显示岑觉法王究竟自在成就,三身已经趋于圆满。

一次,法王由架桑卡步行去类乌齐,在半路遇一比丘尼,当这位比丘尼得知法王是蔣揚欽哲秋吉罗卓的心子时,激动无比,当场热泪盈眶。他们坐在山坡下休息时,比丘尼看见法王是跏趺坐,就突然持瓶气升入空中,对法王说道:“我虽然没有那么著名的上师,但是我的扎龙也还可以,我要运神足通去类乌齐。”法王应声答到一起去了,于是两人齐运神足通,五、六十公里的路程瞬间及至。然后法王将身上所带干粮赠与比丘尼后双方惜别。当时这一情景为许多路人所见。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中法王仍坚持为具缘弟子传讲佛法,经常在隐秘处为弟子传讲《普贤上师言教》、《入行论》、《龙钦心髓》等扎巴珠法王的大圆满精要,并相机灌顶。1979年以后, 宗教政策逐渐落实,作为蒋扬钦哲硕果仅存的心子,四处前来拜师求法的学人越来越多,很多蒋扬钦哲之前的弟子也前来请法,供养逐渐增多,但是法王对所收供养随手布施,仍然坚持着一瓢一碗,仅有容身之地的苦行作风,法王在果哇村的住处只是简简单单的土坯房,连一块象样的门帘都没有,乌金祖古从国外回来看到法王这所闭关房兼卧室的居处,不禁失声痛哭!其实作为藏地最有成就的大师,法王上已经是超脱情器世间,驾驭万物,解脱自在的大瑜珈士,周围的一切不论是顺境,逆境皆如梦幻泡影般成为戏论。

 找法王算命占卜的人也逐渐门庭若市,法王往往应机说法,在摇骰子的时候,有人偷看是1,,法王却偏偏说是6,并且依此进行判断,结果开盅一看,果然是六,并且结果如法王所说。其实法王已经是究竟成就者,对三世因果了如指掌,骰子、卦瓶,只不过是遮人耳目的工具罢了,所以法王更多的时候是对这些人是拒而不纳。

大约是在1985年,法王公开举行了一次无死度母和长寿佛的灌顶,当是时,周围瑞相纷呈,当法王灌瓶放在石头上的时候,竟从石头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了长寿甘露,尝之则甘美异常,加持力非常之殊胜。之后又给心子丁比降措予以“才仁玛”的殊胜灌顶,此段因缘详见丁比将措法王传。

 法王的传法灌顶,从来不喜欢人多,但特别重视传法的缘起,弟子的根基,所以所传之法非常的清净,加持力往往不可思议。由于法王是多个教派众多法脉的真实持有者,所以法王的弟子也遍布西藏各大教派。依现存资料,心子有德格宗萨寺大堪布白玛旺秋,昌都类乌齐寺大管家丁比降措法王等等,其他噶举、格鲁、苯波的弟子则多如星斗,这里要特别提及一下法王的心子措卡贝鲁钦哲。这位仁波切还在母腹的时候.法王即为之赐名索南多杰,第十二世泰锡度仁波切、吉噶,康楚仁波切等共同认证为蒋扬钦哲旺波的五化身之中噶玛噶举的贝鲁钦哲。法王对这位祖古充满了期望,虽然还没出生就成为自己的弟子,但是在1988年第一次接见他的时候,法王还是专门整装,结辫,专门戴上了两只黄色的耳环(象征福德智慧具足),在初十的正午,纳受了这位弟子。刚一见面,还没有等孩子跪拜完毕,法王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喜极而泣,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几十年啊!说毕不顾众人的惊诧,围着孩子跳起了伏藏金刚舞,边舞边歌,那孩子也福至心灵,一反平日的顽皮个性,在接受种种殊胜灌顶的时候非常的安静,并且如礼如法。在往后直至法王入灭十几年的时间里,这位祖古长随法王左右,法王也尽一切可能,将钦哲的传承灌注于这位祖古身上,并做了种种殊胜的授记,称其为心子中的心子,其是钦哲众多化身中,宗撒钦哲和贝鲁钦哲的合体。而这位祖古现在在创建利美基地的同时,也依法王授记开始了广泛的闻思和修学。

法王的日常行持非常的独特,白发束辫,一身白色的瑜珈士长袍,或束带或不束,手里常年拿着一把拂子,到了传法的时候,则手执普巴杵。说话直言不讳,对高低贵贱这些等级之分,不仅轻蔑,而且时常揶揄之,嬉笑怒骂皆有深意。有人将其比之为钦则益西多杰(持枪大师),又有人将其视之为唐东嘉波,同以长寿法异常殊胜故。对此法王不以为然,皆以众生皆具平等相应对之。并常以不诤三昧谕人。

从1997年开始法王的视力急剧下降,最后竟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这似乎并没有影响法王的日常起居,116岁的高龄竟如常人般行动坐卧。到了99年底,法王的身体似乎突然感觉到一些衰退,旋即又恢复,起初并没有引起众弟子的注意,之后屡屡有厌世之谈,先开始大家还都很紧张,屡屡祈请驻世,后也司空见惯了,但是有件事让大家感到非常的奇特,法王一生不慕虚名,不蓄财务,尤其不愿意照相,但到了2000年,法王竟然同意心子错卡贝鲁钦哲多次给自己拍照,进而录影,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实际上这些都是示寂的前兆。有一次,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玉树州的宗教局长竟然专门跑来给法王照相,法王还特意为之梳妆打扮,重新结好辫子,身上庄严骨饰,头顶五佛冠,手执普巴、嘎巴拉,经册。照好之后,法王给一些弟子冲洗了一些,并且指着相片,颇有深意地说,这就是汤结千巴蔣揚欽哲旺波,你们可以香花供养。

到了11月10的早上,一只不知名的鸟落在法王的住所屋顶,发出非常悦耳的叫声。法王一大早起来梳洗打扮做完功课之后,显得非常高兴,反复说今天是莲师的日子,非常好,我今天要走了,边说身体还非常自在的左右舞动,巴巴佛母笑道:“老家伙今天又喝醉拉。”可大家都知道,法王从不饮酒。但是法王这种说法大家已经不以为意了,之后法王和往常一样走到顶层他的房间,反复的问他的嘎巴多结仁青,现在太阳在哪个位置啊,现在太阳到哪个位置了,当得知太阳已经已经到山顶的时候,法王沉吟了一下,叫多结仁青下楼去取东西,多结仁青才走到楼梯口,突然一声“嘿”的巨响,这是修颇瓦时常用的发声。据多结仁青事后描述说,当时震的他几乎要滚下楼去,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身体非常的舒服,几乎象空掉了一样,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好,法王出事了!再进入法王的卧室,发现法王跏趺端坐在禅床上,神识已经离开了身体!大瑜珈士,利美运动的中坚,蔣揚欽哲秋吉罗卓的心子,才仁觉定法王就这么潇洒自在地走了,就象和大家开了个玩笑!享年119岁。

 事后在遗蜕旁,发现一封法王的手札,是写给心子丁比降措,信上除了一些修行法要之外,就是嘱托他照顾心子措卡贝鲁钦哲,特意说明他走以后不得声张,不得举丧,遗体放三年之后才可毗荼。而法王的遗体在过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保持温热,面部表情非常生动,似乎只是在熟睡,更奇特的是皮肤跟婴儿的一样细嫩,这在缺水干燥的高原上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先开始还是秘不举丧,可是后来漫漫的这件事情后,才引起了轰动。之后到2003年冬天举行毗荼仪式的时候,遗体已经缩至不足20厘米的大小,这相对于法王生前魁梧的身材,又是一桩不可思议!毗荼之时,天乐齐奏,干冷的冬日天空竟被彩虹布满,拣得各色舍利无数,颅骨完好无缺,颅顶化成双身普巴像,造塔于类乌齐架桑卡色囊。

愿法王祖古早日乘愿再来,雅萨玛,阿佳佳!

  评论这张
 
阅读(338)| 评论(8)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